杨希回到家里,盛亦龙把买的衣服一同搬上家,没有休息五分钟,就下楼了。
杨希走出去送他,看起来还是很重要的事,不知道他在耽误什么,非要送她回来才放心。
之后她整理了一下新衣服,空荡的衣柜里终于像样多了些衣服。
方藤给她买的衣服都非常昂贵,便宜的店铺他都不会看一眼,因为价钱昂贵,她反倒很少穿,贵的衣服还要专门手洗或者干洗,懒人是不配拥有的。
盛亦龙给她买的的衣服是中档水平,杨希特别喜欢,没有在标签上看到什么需要怎么洗它的注意事项,款式也很时尚。
而且盛亦龙做饭全能,家务全能。而方藤从不做家务,也从不下厨。
这么一对比起来,盛亦龙简直是完美男性。
她经常把盛亦龙和方藤对比,是下意识的想法。
在家里洗漱完,杨希打开手提电脑,找到了附近的街景图,找到了她坠落的天桥。
她在面馆为主要视线的位置,截了一张清晰的照片,接下来使用一些作图软件,尽可能地把照片虚化成摄影机拍到的模糊动态。
在网上上找了一个和那天她戴帽子相似且能看到部分脸的上半身,将其合在天桥上面。
合成效果太差,杨希非常费劲,几乎用尽了所有办法,才让人觉得无差别。
而后,她找到在手机里拍摄的远景小满脸部,将其合成在那张陌生的脸上,略带模糊,让人能辨别出是她就行。
完成这些操作,已经晚上十点了。
杨希伸了伸懒腰,把照片发送到手机,第一眼,当真像是拍到了她的身影。
这种程度的合成照片不可能拿到法庭作证,杨希要做的,是让迟小满自己来找她,亲口承认。
杨希从房间出来,还不见盛亦龙回家,有点担心,以往要加班应该会提前发个短信过来的。
她吃了点面包后,左等右等,最后再沙发上睡着了。
被手机的一阵震动吵醒了,杨希看到是盛亦龙,马上接了起来。
“喂……”电话里是一个陌生人的男人声音,杨希特意再看了眼,是他的手机号。
“你好,请问是杨希小姐吗?”
“是,我是,你是谁?”
“手机的主人现在在医院昏迷不醒,我们不得已联系他在被捅伤后想打的电话……”
“什么!被捅伤?”杨希浑身寒毛竖起,担忧不已,“他现在在哪!地址在哪!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在博仁医院。”
拿到地址,杨希匆匆换上衣服,不到两分钟就出门了。
已经半夜十二点,又是周末,太多人用车,杨希在路边不停挥手,直到一辆警车停了下来。
从里面下来两位身穿警服的警官,他们道:“你是杨希?”
杨希顾不得这么多:“你们要做什么?我朋友住院了,我要先去看他!”
两名警员面面相觑,“可以,我们路上聊。”
杨希上了警车,他们一个人负责问,一个人负责记录。
“你是盛亦龙的女朋友吗?”
“我……只是暂住在他家。”
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他们不用妄加猜测也知道是什么关系。
“盛亦龙在晚上九时经过路边广场时,被一名蒙面人在腹部捅了一刀,幸好有过路人及时送医,但是一直昏迷,昏迷前好像在叫你。”
“希希?”
“对,我们查了一下,了解到你和他住在这里,我们想问,你知不知道他是否有哪些商业仇人,或者收到了什么匿名邮件威胁?”
提到这个,杨希立马道:“他今天回公司就是处理产权纠纷。他的作品被人盗了,反诬陷他为抄袭者,要他赔钱,之前对方发了匿名邮件过来给他,但他没多理。”
“这件事能详细说一下。”
杨希把事情都说了一遍,但毕竟了解得不多。
“可以了,这件事我们也会等受害人醒来再追问。”警察做完记录,杨希的心却一下跌落了谷底。
为什么……为什么那个人要对盛亦龙赶尽杀绝般仇恨?
是谁在捣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