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 /> 这将意味着什么,云汐再清楚不过了!
她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。
她永远无法想象赫子铭永远醒不过来,会是什么样子,她会怎么样!
“带我去见他,求求你带我去见他,我要立马见到他!”
云汐拉着东陵均的衣袖,几乎苦苦的乞求。
满脑子里就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她要去见他。
她要立马见到赫子铭。
她不能让他一个人。
就光是凭借云汐的这一表现,东陵均还能说什么?
还需说什么?
云汐在听闻赫子铭有事时,已经本能的选择了赫子铭。
哪怕明知道选择赫子铭意味着什么,可她还是毫不犹豫的,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赫子铭不是吗?
大哥赫子铭是幸运的,能得云汐的爱,谁说这不是幸运。
既然云汐已经做出选择,东陵均也什么好说的了!
有些话,对于想听的人,其实根本无需你多说半句,她就能懂。
可对于那些不想听的人,你即便是说上千遍万变,她也是听不懂的。
懂与不懂不过是听者自己的心中的天枰,倒向那一面吧了,谁有能去阻挡得了人的心呢?
扶起精神有些许恍惚,又有些许憔悴的云汐,带了她朝冰窖而去。
赫子铭病种这样的大时,自然是要保密的,除东南西北四少,北辰绝老爷子,赫哲,现又加上云汐。
其它人并不知道,即便是墨居的人都不可能会知道。
更何况刚刚东陵均来时,故意遣散了源居内工作的人。
一路尾随着东陵均来到冰窖。
进入冰窖,当云汐第一眼看到赫子铭时,心口处的疼痛是无与伦比的。
她心中那个高贵如帝王,优雅若神址的邪魅男人,何时竟成了如此模样?
他得是有多疼,又有多苦才会如此毫无形象可言。
如果云汐没有记错的话,赫子铭是有洁癖的。
这样的邋遢与狼狈,如果被赫子铭撞见知道,自己病发时成这幅模样,他肯定得难受死的。
大踏步上前,来到赫子铭身旁。
云汐伸出百净纤长的手指,轻轻怜惜的抚上赫子铭憔悴惨白的脸。
“他怎么这么烫?”
手指才接触到赫子铭的脸部肌肤,就被赫子铭身体的灼热给烫到。
只是脸都这么烫,那他该是有多难受,泪再也无法受控制,哗得滴落下来,直接溅到了赫子铭的脸上。
“大哥一直高烧不退,我们能想到的办法,都已经想过了,都可都无济于事,如果大哥的体温还是得不到缓解。那很可能就,就……”
那几个字北辰逸终是说不出口。
受云汐悲凉凄凄惨惨戚戚的感染,北辰逸也不禁落泪。
人们都记得那句“男儿有泪不轻弹”,可又有几人还曾想过后面的另一句是,“只因未到伤心处”。
北辰逸会落泪是因为他依然到了伤心处。
为赫子铭的病痛伤心,为自己的无能为力伤心……(未完待续)